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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转]黄冈人,我为你哭泣!

2005年11月30日星期三

无疑,我是一个黄冈人。准确地说,我是一个居住在武汉的黄冈人。17岁那年从家乡来到了武汉这座城市,成了一个被城里人称为“乡里伢”的武汉人。老家十七年的风吹雨打,我不知自己到底被打上了多少黄冈人的烙印,但至今未改的卷舌乡音,像是我不变的标签。无论走到哪儿,无论我憋的“普通话”多麽地道,人们还是一眼能认出我是黄冈人。像孙悟空,怎麽变,尾巴还翘在那儿。相声大师们也爱拿我们的方言说事儿,弄得“浠水版”的天气预报成了茶余饭后搞笑的段子,赚得了不少的掌声。


其实,黄冈人名声在外的不仅是浓浓的乡音,还有黄冈人聪明会读书,众所周知的“蕲春教授现象”、“黄冈中学现象”还有“将军县”现象等等。历史悠久的黄冈,地处吴头楚尾,一方面是蕲水悠悠出大贤,一方面是黄冈人为改变自己的命运,抗争不息,光是近代就出了四百多将军(国共两方都是两百多人)。巴人与楚人的血性在这里交融,血性十足的黄冈人,改变自己命运的方式如此悬殊,为什麽?



我始终对这些现象充满了好奇,特别是读了何存中先生的有关著述后,我觉着我发现了各种现象背后内在的东西,我试图把我和我那大别山出身的老乡内骨子里的东西进行一下粗略的梳理梳理,当写下这个题目时,也不知我对我们黄冈人的认识是否一叶障目,如果有以偏概全之嫌,那是我的浅薄所致,在这里,先对你说声抱歉了。


1、黄冈人有点“悚”


打小的时候,我的父辈就告诉我,我们黄冈人有点 “悚”。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种土话里的“悚”是否能和窝囊画上等号。但有一点无可置疑,那就是黄冈人内骨子里的善良、诚实和简单。本来嘛,“人之初,性本善”,善良本身并没有错,但善良到一成不变的程度就有些糟糕了。在社会上混就显得过于单纯,没有什麽城府,让那些机关算尽得了便宜的人还笑话你傻。黄冈人的善良之所以有别于其他,主要是它不会随着时势的变迁而异化,用时髦点的话说,是不会“与时俱进”。


黄冈人性格耿直,内心如火,为人处世总是竹竿子进城,直来直去,做不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买卖。在五颜六色的人群中,像行走江湖的独行侠,以为依仗一把狂野的剑就能行走四方。在“厚黑学”流行的当下,在市场经济还不健全的今天,无形当中落了下风。仕途上、生意场上凤毛麟角的不多,尽管修炼成了十八般武艺,用武之地并不看好,还被那些花花肠子一大堆、滑不溜秋的所谓成功人士,说什麽黄冈人就差那麽一根弦儿。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黄冈人,我起初对那些诸如此类的评价往往会怒目圆睁和对手唇枪舌战甚至不惜和对方撕破面皮,后来看到我周遭的黄冈人或者听到的有关黄冈人的诸多事实,见多识广,我都有些麻木甚至默认了。黄冈人善良而不圆滑,认准的事固执得水泼不进,即使在现实生活中碰了壁,很多人不问青红皂白可能会改弦易辙绕道而行。黄冈人却不。只要他认为是对的,他就要一条道走到黑,不达目的不罢休。这种愈挫愈勇,不向命运低头的品质做学问尚可,拿到现实生活中来却显得那麽不合适宜,迂腐得有些不可救药。按照存在的总是合理的说法,你不削足适履行吗?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黄冈人,仅凭善良这一武器安身立命,处境就有些不妙。更何况喜欢认死理,不会玩弄技巧和手腕,不会阿谀奉承,不会见风使舵更不会明哲保身,身处世俗的甚至政治的旋涡中不会来个金蝉脱壳之计,要让别人不欺负你都难了。


2、黄冈人有点“犟”


看了我写下这个题目,有些人可能有些不名就里,以为我只是为了吸引读者诸君的眼球,故意吵作什麽或者以标题煽情来弥补文章精髓的不足和苍白无力。我要说的是,在我读到我那年轻的老乡—孙志刚,被一群恶警和一群愚昧的打手活活打死的时候,我为我那可怜的小老乡哭泣;我为收容制度的罪恶酿成的罂粟花戕害了一个年轻的生命而哭泣;我为含辛茹苦把孩子抚养成人,指望着优秀的儿子改变家庭命运的老父亲而哭泣。孙志刚的案子早已尘埃落定,凶手得以伏法,延续了几十年的收容制度成了昨日黄花。孙志刚的死,无疑推动了社会的进步。


我总在想,如果孙志刚面对优越感十足的恶警,多说两句好话,即便挨打了也像我们看到的清剧中的奴才那样,任你打任你骂还倒赔你一个笑脸,结局会不会乐观一些呢?!像京山县的佘祥林,无缘无故被公检法定为杀妻,打了之后招了,最终捡回了一条性命不是?事后,孙志刚的老父亲悲伤地说这孩子喜欢认死理,确也证实了我对这场悲剧的推测。这是黄冈人的德行,认准了的八匹马也拉不回,像孙志刚,打死也不求饶。道理也许他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但黄冈人活着就是那口气,决不向恶势力低头,决不!黄冈的小人物如此,黄冈的大人物亦然。


在我们黄冈,古镇巴河光是近代就出了两个大学问家。一个是建立了《新唯知论》哲学体系的哲学大师熊十力老先生,上巴河人;一个是我们熟知的诗人和画家闻一多先生,下巴河人。熊十力先生在中国近代史上的地位,用陈毅1957年反右时的话说,中国有几个熊十力?的确没有几个,算得上是空谷足音。有1968年版的《大英百科全书》为证。该书称熊十力的哲学是佛家儒家与西方哲学三方面要义之独创的结合,是中国杰出的哲学家。有趣的是,隔河相望的两位大师,学问上的成就斐然就不用说啦,内骨子里的秉性也是如出一辙。我们对闻一多先生面对独裁政权拍案而起而被暗杀的前前后后可谓耳熟能详,但我们却不知道熊十力老先生生前不知多少次指名道姓骂过蒋介石。与闻一多不同的是,闻一多“前脚跨进去了”,后脚就再也没有“跨进来”,而他熊十力骂了人却仍然活着,活到84岁赶上了1968年的文化大革命,老先生拒绝进食而死。


在黄冈的长江边上有两口湖,一个是赤东湖,一个是望天湖;一个胡风,一个闻一多。胡风也是一个诗人,也是著名的理论家和翻译家,1954年因上书《关于解放以来文艺实践状况的报告》三十万言而获罪。他主张作家的“主观战斗精神”,这在以后的实践中被证明是千真万确的,但在当时却是“离经叛道”之言,下地狱也就不足为怪了。


在这里,我不厌其烦唠叨着三位黄冈前辈的人生悲喜剧,一来他们是我们黄冈人的优秀代表是我们黄冈人的骄傲,二来他们有着黄冈人共同的品质。对祖国对故土执着的爱,巴人的热血铸就了刚直不阿,君子坦荡荡的浩然之气,面对苦难不屈不挠坚持真理,用自己的鲜血浇灌美丽的花儿。他们,凭着他们过人的智慧,完全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颐养天年,在各自的学术领域大展宏图。但他们的性格不容许他们沉默。闻一多也曾钻在故纸堆里研究中国文字,成就可是了得。但他骨子里奔流的热血让他坐不住了。尤其是李公仆先生被敌人枪杀之后,他出离愤怒了,他豁出去了。他不愿像狗一样的活着,他大声地喊着要那些卑鄙的特务站出来,他慷慨赴死。


可以说,他们的人生悲剧,是时代造成的;他们的苦难,是他们的性格造成的;他们承受的苦难,正在促使我们远离苦难。正因为如此,他们成为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凤凰涅磐,生命得以永生。有一次我在和湖北作协理事何存中先生谈到三位文化大家为什麽命运如此相同时,有着“黄冈通“之称的他谈到了黄冈人性格善良而倔犟的一面,黄冈人善良,待人真诚,可以被欺骗但决不被人欺。


3、黄冈人有点“蛮”


黄冈人心地善良,从来不去招惹谁。但如果你把黄冈人的善良当成了软弱可欺,那你就“掉”得有点大了。黄冈人老实善良从来不惹事生非,但事情真的摊到自己身上,他们从来没有“孬种”过。小时侯,我就不止一次听说了我的先人用一把锄头垦下了日本鬼子头颅的事儿。


我的外公,可以说,他一辈子从来没有在人前大声讲过话,总是一脸憨厚的笑,村子里连三岁小孩呵斥他他都不会和你争辩只是一笑而过。但有一次过年玩“龙灯”,临村姜姓的龙灯转到了外公杨姓村的山头上,对于这个有争议的山头,两个村戒斗的火药味比较浓,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我没想到的是,冲在最前面撕下姜姓龙胡子的,竟是我的外公!我亲眼目睹了我那一辈子善良老实的外公,在他认为的大是大非面前,他,变成了一头发怒的狮子。


要知道,历史的黄冈在史书中叫“五水蛮”,大别山向西流淌的五条河贯穿鄂东大地,也就是如今的巴水、蕲水、浠水、赤亭水和西归水。那时,赋予造反精神的巴人一部分曾几次从巴蜀被流放到长江边黄冈一带,这个时候大约是战国时期,人少势不众的巴人尽管好斗,但还是被强大的楚国兼并了,所以楚国又称巴楚。我们到和鄂西相连的巴文化之地旅游时,发现他们那里的方言与我们浠水巴河有很多惊人的相似。比如说叫里面叫“度里”。至今我们黄冈一带的民风民俗甚至都和如今的四川神似。譬如哭嫁和跳丧,形式也是大同小异,只是我们的过程简化一些罢了。巴人的后人们延续了先人的遗风,巴人不屈命运、不畏强权的精神千古传颂。可以说,黄冈人的历史就是一部与命运抗争不止的血泪史。


毛主席说,红安人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而且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巴人的豪气和霸气在如今的红安人身上可见一斑。重感情,要麽把心掏出来,要麽把刀掏出来,容不得半点水分。红安县为新中国造就了两百个共产党的将军,输送了两任国家主席。在中国工农红军中,每三个人中就有一个是红安人,在牺牲的烈士中,每四个人中便有一个红安人。按照一将成名万骨枯的说法,黄冈为了新中国的解放至少牺牲了四十万人。


黄冈人无论是读书人、一介武夫还是贩夫走卒,都有如火的性格。面对社会的不公,他们往往血脉贲张挺身而出救黎民于水火,只不过,一个用嘴巴和文章说话,一个用拳头和枪罢了。还真有点舍我其谁的味道。套用一句哲人的话,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4、黄冈人有点“才”


你可以说,黄冈人有点“悚”不够灵光不会来事儿,也可以当面指责黄冈人有点“犟”,那是黄冈人的天性,黄冈人认了,你还可以笑话黄冈人的“蛮”劲儿,那是祖上给的,没办法,只能认了。但你千万不要误以为黄冈人只是那种有点“悚” 有点“犟”有点“蛮”的主儿,如果真的那样,黄冈人会和你急。外表显得既“悚” 又“犟”还有点“蛮”的黄冈人,其实他们与命运抗争的方式更多的是通过读书实现的,耕读传家是黄冈人的传统,他们还的确有点“才”。


我的父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只读过几年小学,说起话来却喜欢满口之乎者也的,像个老学究。都六十岁的人了,背起《红楼梦》中的“葬花词”来像一个摇头晃脑的老童生。那个认真劲那个流利那个陶醉呀,让我这个喜欢码字的所谓文人汗颜不已。那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啊!要说一介农民,种地就好生种地呗!装什麽斯文呢!可我的父亲是真的爱读书,他乐在其中。一有空就抱着书看,什麽三大名著还有当时火得很的《创业史》啦、《第二次握手》啦等等,他都能熟练背诵其中很多的章节,对于其他的家务,活脱的一个“甩手掌柜”。幸亏我妈一生勤劳惯了,习以为常了,我的父亲“游手好闲”的嗜好得才以延续至今。我读到中学才学了《梁生宝买稻种》一文,直到高中毕业古文水平才渐渐超越了我的父亲,为此我还很得意了一阵子呢!


父亲因为个头小,因家贫而辍学,一开始还可以在村里混个会计当当,分田到户了,自己的责任田得自己种呵。我亲眼目睹我的父亲两股颤颤地挑着百多斤的草头,蹒跚的脚步一步步地在田埂上移动,真的是一步一个脚印呵。每当我遭遇困境几欲放弃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是晃动着父亲在乡间小道上艰难前行的背影,我不敢松懈下去。父亲硬是土里刨食,把我们三兄弟一个个供养出来。在我们黄冈,家道殷实的不用说,贫困家庭的黄冈人,像我父亲一样,宁可自己不吃不喝、居无定所,也一定要让孩子读书。


黄冈有两张世界级的名片,一个是毕升,英山县人;一个是李时珍,蕲春县人。就说李时珍的家乡蕲州镇吧,有一条街叫做东长街,街长不足2000米,街上住着百多户人家。就在这条不起眼的东长街上,1985年前出的博士,在国外的就有25人。当时不要说考个博士,就是考个一般的大学,也是不得了的一件大事,我记得那时全国每年只招20万左右的大学生,而那时读书的学生基数可是比现在大得多。一层层地筛选,一层层地淘汰,最后能读到博士的人是少之又少了。《人民日报》曾以《蕲春—教授县》为题,探讨了这一独特的文化现象,引发了轰动性的效应。蕲春在国外的教授和学者有英国皇家科学院的院士、世界著名生物化学家李约瑟博士的助手鲁桂珍博士,美国纽约长岛理化实验中心主任徐格晶教授等等,还有国内一大批活跃在各条战线上的教授们,这里就不一一赘述啦。东长街上读书的气氛很浓,据说从这里走出的教授的后代,不管身在中国还是寄居遥远的海外,妻子怀孕后一定要回到东长街生孩子,他们说这里生的孩子才聪明。有一次,我和一蕲春籍的哥们喝酒海侃,这哥们大学毕业后谋得了一份好差事,生活过得滋润。几杯酒下肚,言谈中不免透着志得意满的神气。我一句话让他立马焉了。神气个啥呀?你!不就是一蕲春县的三流人才吗?用得着摆谱吗?说得这哥们面红耳赤的,一个劲儿只有那是那是的份,再也张狂不起来。


只要你走进书店,如果你是冲着文学去的,你会看到黄冈人无处不在。书架上,现代文学中有闻一多的、秦兆阳的,当代文学中有什麽刘醒龙的、姜天民的还有熊召政的等等。九十年代,刘醒龙一系列的乡土小说把国内各大文学期刊来了个轮番轰炸,小说《凤凰琴》改编成电视剧和电影后,直接引发了国人对贫困地区失学现象的的关注和重视。朗朗乾坤之下,形势一片大好的祖国,竟然还有这等事儿?!善良的人们在抹掉眼角同情的泪水后,纷纷解囊,救助那些渴望读书的孩子们。刘醒龙无疑是成功的,他成了“希望工程”的代言人;刘醒龙也是幸运的,他遇上了言路渐开的时代。近来写诗走红的熊召政也不甘示弱,一部长篇小说《张居正》也是异军突起,刚刚捧得了茅盾文学大奖,改编成电视剧的审批手续已经告罄。现在好了,我们在看腻了清宫片后,可以换换明朝的口味了。还有关于军事天才林彪的,关于红安将军的书籍,铺天盖地,让你觉着黄冈人就生活在你的周围。如果你是为了孩子去的书店,黄冈试卷、黄冈秘笈在等着你。要想孩子成龙成凤的心理,使你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把手伸向日渐干瘪的钱包。没办法!黄冈每年都有几个世界奥赛获金奖的,居高不下的升学率,你不服气还不行。连黄冈的老师也成了抢手货,为此武汉教育系统还特意实行了引进黄冈教育英才的一系列优惠措施。不会从商不会做赚钱买卖的黄冈人,倒是让手执教鞭的老师们先拨了头筹,成了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每年的暑假,走穴武汉的黄冈老师都能赚个金盆钵满,羡煞了我等在外劳累奔波为生活打拼的黄冈人。


5、黄冈人有点“异”


文章写到这里,我还真有点刹不住车的感觉。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太多太多的话我还没有说,总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在这篇文章的后记里,我只想简单从苏东坡的诗词创作中挖掘一点关于黄冈人共同的所在。苏东坡自流放到我们鄂东大地后,自己的文学创作达到了个人的顶峰。这期间,他作诗两百多首,词66篇,还有脍炙人口的《赤壁赋》,现在读来还是那麽气势如虹令人荡气回肠。苏东坡为什麽仕途失意却在黄冈奠定了自己文学大师的 地位?苏东坡感叹道:自古光黄多异人。他就是深得黄冈文化“异”的精髓,我们细读苏东坡诗词中的“豪放”,这种豪放是生命沉浸于自然之真,灵魂与江上清风和山涧明月溶为一体,超然物外的苏东坡,和宦海中沉浮的苏东坡迥然不同,吟诵生命之绝唱,照耀五洲之星辰。这是苏东坡诗词的魅力所在,也是他风流之所在,也是黄冈文化长盛不衰之所在,这是黄冈人的根。


黄冈人可能有点“悚”也可能有点“犟”还有点“蛮”,但黄冈人还是深得儒家思想的浸染,几千年文化传承不变,真正是群英会萃,才俊辈出。黄冈人可能不够精明,但黄冈人决不乏才气;黄冈人信奉用实力发言,即便和世风显得有些不那麽合拍,但黄冈人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他们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正昂首阔步在走向现代化的征途上。


黄冈人,我为你哭泣!黄冈人,我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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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Jesse Cai, 下午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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