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浠水有一条同名的河

2005年9月3日星期六

  前几日先后见到了三名中学同学,其中一人更是十二年来第一次会面,乡音未改,人事全非。回来后,收拾了一些关于家乡浠水的零碎的记忆,遂成此文。


  浠水有一条同名的河。元丰五年,被贬黄州的苏学士,站在浠水的文庙前,看着缓缓西流的河水,留下了一首词《浣溪沙·游清泉寺》:“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潇潇暮雨子规啼。//莫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这是中学老师讲给我听的,第二天早上,我专门留意了一下,还真是的。那年我十一岁,虽然从桥上走了无数趟,却从未注意到西流的河水,如果没有一个四川人从千年前传来的信息,也许我永远不会知道,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有这么一条叛逆的河。


  浠水县城清泉镇得名于清泉寺,寺内有一眼泉,茶圣陆羽称之为天下第三泉。可惜解放后寺便渐渐荒废,而泉眼已闭,无人过问。八九十年代地方发掘旅游资源,于是在寺的原址上建起了红墙绿瓦的闻一多纪念馆,馆内一角,有红红的“天下第三泉”五个刺眼的字,下面有一小坑,坑里有一汪可疑的水。比较有名的景致是斗方山,当年学校组织春游,因病未去,留下了些许遗憾,不过也省了一篇作文。于同学绞尽脑汁苦苦思索之际,独自一旁看书,大乐。至于唐初兴建的天然寺,是佛教禅宗三祖僧璨驻锡之所,传六世至僧丹霞始创禅林,法名天然,天然寺因此得名,但其名就远不如斗方寺了。


  提起浠水,免不了要提到闻一多。据闻氏族谱记载,闻氏宗祖迁自江西,为文天祥的后人,因避祸而改姓闻。此说亦当存疑。闻一多的后人均不在本地,只是逢纪念性的日子回来一下,领受先人的余荫。其他有影响的人物还有陈沆和汤化龙。陈沆是嘉庆进士第一(即民间所谓状元),初中曾到儒学瞻仰过他的殿试试卷,工整的蝇头小揩令人愧杀;大学方知他堪称大家,可惜年四十而卒。陈沆能诗,陈衍称其诗为道光以来清苍幽峭一派之祖。汤化龙是民国闻人,中国第一位议长,对于他的事知道得不多,偶尔见过别人的评论,称他处事圆滑得体。


  处事圆滑得体的浠水人不在少数。这是一种“世事洞明”的聪明,这种聪明成就了浠水人,也限制了浠水人。浠水人往往将无数的精力用在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上,并将其进一步复杂化。他们对于当下每件事的利害看得太清楚,而现实的利害左右了他们的判断。在浠水的紧邻有两个颇具影响的县,一是将军县红安(原名黄安),一是教授县蕲春(200多名教授,李时珍、黄侃的故乡)。红安人揭竿而起的时候,浠水人安之若素;蕲春人潜心学问的时候,浠水人已抛掉了敲门砖。近十几来浠水报考及考取研究生的人数均远远高于湖北平均水平,但继续做学问的却少而又少。考研无非是为了改变命运,目的既然达到了,谁又愿意坐冷板凳、下死功夫做学问呢?没有傻气的浠水人自然难成大器,到处都能碰上,人人混得不错,如此而已。


  幸好还有一条叛逆的河,也培养了一些叛逆的种子。县志记载了一位浠水人,老同盟会成员,辛亥革命后湖北军政府重金礼聘他任高级幕僚,因受不了督军姨太太的作风,拂袖而别,从此数十年在故乡卖油条维生,唯留诗数首,苍凉寂寞,不知作于何时。平凡人于非常时刻也有不凡之举。十二年前,一青年教师胸前自挂一纸牌,上书“声援北京学生”字样,独自绕城数周,时人以为癫狂。民间藏龙卧虎者当也不少,曾听父兄谈到文化馆一异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狂傲不羁,可惜自己无一技之长,无缘识荆。


  *后查资料,另有一说:闻名天下的第三泉在兰溪镇西潭坳,因唐代“茶圣”陆羽到此品泉而得名,被之命名为“天下第三泉”。泉中之水清澈见底,以水煮茶,味极甘冽,是继庐山谷帘泉(第一泉)、无锡云山泉(第二泉)之后的天下第三泉。(发表:首如飞蓬)


可以到这里看到浠水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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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Jesse Cai, 下午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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